未到達以弗所前有好多遐想,包括可以在某間church 面前坐坐﹑翻翻手中的聖經,望著教會遺址讀讀<以弗所書>;可以站在某幾條碩果僅存的石柱下(懶)有深度地 meditate。事實上,那個ruin每天都人頭湧湧,坐在ruin上會遭無數人白眼。而且,remnant只不過是堆不知用途的石頭,大部分建築更於<以弗所書>寫成後才建成。當局對遺址採取愛理不理的態度,喜歡摸石頭的請自便,當然也對貓隻隨處便溺無動於衷。如不是收費入場,難以相信眼前的頹垣敗瓦兩千年前曾是個市集或是間四萬尺大屋。
說起以弗所,自然念起保羅寫給當地教會的<以弗所書>。然而,以弗所教會不是保羅建立,而他亦只有在第二及第三次宣教旅程中很briefly途經Ephesus。所以,保羅對該教會不算太attached ,亦沒留下太多足跡。反而寫<約翰福音>的約翰在AD48 – 55 期間陪伴耶穌生母Mary來到Ephesus定居至離世,後世更因此建立了Basilica of St John’s 以紀念他,是到了當地才發現的逸事。
座落Aegean Sea岸邊,叫此地有冬暖夏涼的tropical weather,就算夏天的陽光兇兇打在身上,陣陣清風也讓汗水迅速蒸發使人不覺酷熱。BC至AD幾世紀時的Ephesus蠻developed,high street Hercules Street 整齊地鋪滿光滑的大理石,路旁擺著一尊尊石像──儘管它們現在都成了可憐的“無頭孤像”。大街的兩旁一面是當地人social gathering/ hang out的羅馬式浴場,另一面是佔地四萬平方呎的terrace house。雖然浴場建築大都在戰爭或地震中遭毀壞,但憑僅存的部份remnant所佔地面積及20多個仍在風雨中屹立不搖﹑highly ornamented的石柱雕塑可想像當年以弗所的繁盛。大街一端是concert hall及parliament,parliament對面是market place ── 當時最重要﹑最latest的gossips全在這兒word by mouth地傳開去。另一端連接library,是供scholars作學術交流的聚腳點,再遠一點就是great theatre。相傳保羅在會堂講道後,銀匠發現保羅宣揚的anti-paganism 和anti-artemis會影響生計,因而迫他離開。保羅離開前於great theatre裡發表過篇演說(c.f. Acts 19 – 20)。
古城居民中為數不少從商為生,生活安定富足而有閒情逸致享受生活。為了要保住及增加財富,區內有林林總總﹑形形式式的宗教﹑神佛﹑信仰,包括古希臘的愛神﹑月神﹑太陽神,也有少數嚴守律法的Pharisee,加上世界各地宗教思想隨來做買賣的商人而來,各門各派的信仰集於此地百花齊放,好不熱鬧。可以想像,保羅來到此城的猶太會堂講道時,會堂如市集,人民去會堂除了形式上為了keep Sabbath day holy之外,更為收集最新行程﹑好去處。保羅熱心宣揚“天國近了”之際,聽者腦內更關心的或許是之後約朋友往浴場,或許幻想信耶穌得永生之餘更能增加此生財富。保羅的熱心於他們看,彷彿甚是多餘;尤甚是,他們大概只當保羅是個瘋子。
此生的福太多了,多得壓根兒不夠時間享受,又哪有心思擔心來生呢?錢麼,多得著;奉獻教會麼,不過是冰山一角;背起十字架全心跟隨耶穌麼,還是遲點再算吧。從<以弗所書>可窺探到,Ephesians的信仰沒紮根,流於表面;不懂愛家庭﹑不懂愛弟兄姊妹,令教會像一般社會冷漠;商場上的分黨分派﹑勾心鬥角蔓延至教會,使教會變為功利。
說著說著,不覺跟現今世代相似嗎?社會太豐裕,反而令人忘了原來福份乃神的禮物非予取予求。人總錯覺能以自己能量可得想要的生活,或甚用錢可買到理想的after life,渾然忘卻日光之下的虛空。保羅若是在今天的香港傳道,面對的問題恐怕跟二千年前的以弗所差不遠矣。
儘管無法在Ephesus跟先賢超時光精神交往而有所頓悟,但如很多書所說,以弗所影響無數apostles,更是revelations中點名的七間教會之一,;能一覽此地,也算是不枉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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