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最後一次寫 <那些年>
(”應該”... 因為世事本就難料嘛)
上星期日看罷笑中有淚的<那年些 我們一起追的女孩>後,一反常態,把原創小說呀﹑續集小說呀﹑主題曲呀﹑原聲配樂呀﹑九把刀blog 呀﹑電視花絮呀﹑報道呀﹑平行空間版廣告等等等等通通 dig 出來看了又看,聽了又聽。
真的,記不起上次如此不能自拔去迷戀一樣東西﹑一件事是什麼時候。甚至,在”那些年”間也不曾如斯熱愛過什麼.更不可思議是,身邊平常都很理性﹑凡事點到即止的朋友都像集體中毒似給<那些年>徹頭徹尾攝住了。
屈指一算,寫原著小說時九把刀約廿五歲,用了五﹑六年將國中至大二八年間發生的事情﹑有過的感情沉醉過﹑思考過,弄得有條有理再呈人前,因而正中”JA25”(Just above 25)至”BB30”(Barely below 30)‘下懷。再者,六﹑七十後對當年青蔥校園生活的回憶印象早已模糊,而對當下的青少年,校園顯然不再是生活的全部,什麼”十四歲女生未婚懷孕”的新聞天天見報,誰還會用功讀書以追求女神?
因此,根據不正式調查,最愛<那些年> 的觀眾層的確是gen y 。本來,<那些年>就是寫給gen y 的。
愛它對青春的歌頌,
愛它誠實不扭妮面對尷尬的感情,
愛它把自己理不順的道理娓娓道出。
說到底,什麼是青春呢?
青春是跟大班朋友擠在世界某角落的廉價青年旅社裡,說人生說未來一直到天亮,每人輪流訴說那些大得不設實際的夢想,出其不意地透露自覺與眾不同的氣焰和傲骨;青春是不介意門當不當白戶對,不計較禮物的價值,出盡法寶給朋友情人驚喜,只求搏對方一笑;青春是可以神態自若地穿著Baleno T裇 Bossini 短褲爛身爛世走進香榭麗舍大道的 Mont Blanc 大搖大擺觀詳整個戶口的結餘也不夠錢買的鋼筆,然後自信跟自己承諾長大後要買支一模一樣的筆。
青春是能誇口十年後要怎樣怎樣,叫聽的人禁不住替他捏一把汗,但說的人百分百認為自己夢想可達成。
對呀,年少時,我們都對將來有一定憧憬,我們都知道自己想十年後的自己如何,就是不清楚如何由此岸到處彼岸,想得到結果卻又不了解中間的辛酸。
年少時,我們以為所謂的成功,就是坐在office大班椅上搖呀搖看報紙還有肆無忌憚叫下屬做這做那,而忘了做老闆以前要給人勞役數年﹑十數年又或是數十年;年少時,我們以為愛情只一剎那的感覺,而不曉得commitment 不明暸”無論富貴或貧窮都愛護你”是什麼樣的天大承諾;年少時,看著為了養家而放棄夢想的父母會認為那是向現實低頭是懦弱的表現,長大後在婚禮卻會含淚多謝父母這無私的付出貢獻並以此作為榜樣。
人生... 就是不停的戰鬥
而戰鬥,為的不就是擺脫幼稚,不就是放棄不設實際的幻想腳踏實地工作嗎?畢竟不是每人都如九把刀好運,幼稚地執著青春不放而又能藉以搵到兩餐更可以紅遍中港台;亦不似 Steve Jobs 般有才華,堅持信念終能做出風靡全世界都的iphone﹑ipod﹑ipad;他們都是outlier。更常看到的,是所謂堅持了又堅持,最終什麼都做不成;然後blame 社會沒給他機會,complain 政府沒關注他的需要,jealous 那些肯努力而較成功的人。
於我看,<那些年>成功煽動觀眾情緒,主要是它喚醒了我們當初的夢想,勾起青春的回憶,更提醒我們要 connect the dots:everything happens for a reason。當初要是追到沈佳儀,或許柯景黱就成不了今天的九把刀,寫不出感情細膩真摰的文字感動數百萬人;那個初戀故事結局亦可能不再甘甜帶婉惜,而是個不堪回首的難看分手,而柯景黱當年的努力就似付諸流水,留不住美麗的青春回憶。
如九把刀寫到,人生就是不停的戰鬥。而戰鬥中不免受傷﹑不免有錯失。只要小心選擇專心記住值得留戀的,從過錯中學習,那人生就無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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